5分28

                                                            来源:5分28
                                                            发稿时间:2020-09-18 18:29:00

                                                            不过,上述取保候审申请书当日即被否决。延安市公安局宝塔分局出具的不予变更强制措施通知书称:“经审查,我局认为采取取保候审可能毁灭、伪造证据,干扰证人作证或串供;可能涉及其它新的犯罪,采取取保候审有碍侦查,根据刑诉法第九十七条之规定,决定不予变更强制措施。”▲ 图源/《新闻周刊》他们曾是抓到俘虏后进行活体解剖和活体实验的731部队成员。他们曾是在南京大肆屠杀、集中处死大批俘虏的士兵。如今的他们已到垂暮之年,这些老人讲出了自己曾经对中国犯下的滔天罪行。这些画面并不是出自中国电影,而是来自日本拍的纪录片《日本鬼子》。美国《新闻周刊》日文版在17日的报道中,对这部纪录片进行了详细介绍。这是一部日本制作、 由14名日本侵华老兵口述的侵华杀人历史所制成的一部纪录片。影片还原了日本在1931年-1945年对中国所进行的侵华战争历史,日本老兵本人用亲身经历,讲述日本对中国犯下的种族灭绝、惨无人道的种种罪行。这14名曾身处侵华战争最前线的“皇军”,有731部队成员,有参与过南京大屠杀的士兵,还有大量将俘虏进行处刑的宪兵。在半世纪后的今天,垂暮之年的他们,坐在自家的客厅、走廊,酒店大厅或是医院,讲出了对中国士兵和老百姓做出的那些惨绝人寰的加害。曾经的他们袭击平静的村庄,把抱着宝宝发抖的年轻孕妇拖出来强奸,不顾她们的拼死抵抗,再揪着头发把她们甩进井中。曾经的他们把扒着井口往下看的幼儿也推下去,曾经的他们还命令部下,把手榴弹扔进井里。有位老人平静地讲着这些的时候,小孙子正坐在他膝上玩。他嘟囔了一句,那时候杀的小孩,可能就和我这孙子一个年纪吧。《新闻周刊》在文中指出,片中的“日本鬼子”在如今,大部分都把自己置于旁观者的视角,嘴上说着“是上级命令我这么做的”“我记得是同事干的这些”。然而,在影片中登场的14人,确确实实都是加害中国人的“当事人”。他们谈起往事时,唤起尘封的记忆,所有人都一副深受冲击的样子,呆呆地坐在原地。《新闻周刊》记者称,自己在香港国际电影展上看了这部电影,从头到尾咬牙切齿。《日本鬼子》自2001年公映,至今已快20年了。直到今日,日本还是不断有人叫嚣南京大屠杀不存在、慰安妇不存在。他们称那场战争是解放亚洲的大义,不应该叫“虐杀”。他们不承认、也不正视历史,还把侵华战争说成“之前的大战”。《新闻周刊》特别指出,如今的日本,仍然不能从历史层面承认自己的加害行为。相关阅读纪念“九一八事变”89周年 沈阳举行撞钟鸣警仪式今天(9月18日)是纪念“九一八”事变89周年纪念日,沈阳九一八历史博物馆举行撞钟鸣警仪式。9时18分,沈阳市鸣防空警报。撞钟14响,鸣警3分钟。提醒我们中华民族曾经历了怎样的苦难,中国人民曾经过怎样艰苦卓绝的斗争。铭记历史,缅怀先烈,珍爱和平!

                                                            第二日,俞先生及亲属前往学校希望整理女儿遗物以及调查死亡原因,没想到并不顺利,“我女儿随身携带的一个钱包怎么都找不到了,里面有健康证、饭卡、电话卡和每天记录的小纸条,与此同时,出事的那栋楼监控竟然全部坏掉了。”在俞先生表达希望观看当天监控后,校方表示出事宿舍楼所有监控在8月29日因雷电原因全部损坏,事发时相关视频无法查看。

                                                            坠楼女生当天情绪正常,警方判定排除他杀不予立案

                                                            9月17日,李延明的代理律师屈振红向澎湃新闻提供了李延明的入院记录。该记录显示,8月3日16时08分,李延明被送入西安中心医院,“患者自述在酒店不慎从床上摔倒在地面,枕部着地,伤后无昏迷,有呕吐,无四肢抽搐,感头晕,他人发现后送于我院。头部CT提示左侧枕部硬膜外血肿,左侧小脑幕可疑硬膜下血肿,右侧额叶脑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双侧枕骨骨折。”

                                                            女生开学首日坠楼身亡,涉事宿舍楼监控全部损坏

                                                            屈振红告诉澎湃新闻,她曾于9月7日向安康医院申请会见她的当事人李延明,但被告知办案机关不允许李延明会见律师,不知具体原因为何。9月18日,澎湃新闻致电李延明案的办案警官,试图了解警方不许律师会见李延明的原因,但该警官表示他不接受采访,随即将电话挂断。

                                                            “警方讲述称,当天下午一点钟前后,2栋宿舍楼几名男生亲眼看到我女儿身体朝外坐在1.3米的栏杆上,坐了3—5分钟,之后滑了下去。我女儿落在离宿舍楼两米远的地方,脖子上有明显淤青,她的眼镜据说被纸包得好好的放在六楼栏杆旁。”整整半个月,警方的解释未能解答俞先生女儿坠楼的疑惑,“民警表示栏杆上并没有留下任何我女儿的脚印或指纹,脖子上的淤青是冲击造成的内伤,至于坠落地点则是当天风向的缘故,排除他杀,不予立案,要求我们自行协商解决。”

                                                            十三时四十分,两人赶至宁海第一人民医院时娜娜正在抢救,俞先生从参与抢救的一名医生口中得知,娜娜腰部骨折,子宫移位,腹内大量出血。最终,医护人员的努力和10斤血浆未能留住娜娜的生命,晚上十点,医生正式宣布死亡,沉溺于悲痛中的俞先生及妻子听到宁海县教育局相关负责人介绍孩子是自杀。

                                                            术后一月,李延明被逮捕。延安市公安局宝塔分局给李延明家属送达的逮捕通知书显示,“经延安市宝塔区检察院批准,我局于2020年9月2日17时对涉嫌开设赌场罪的李延明执行逮捕,现羁押在西安安康医院。”公开资料显示,西安安康医院是西安市公安局下属的国家二级精神病专科医院和监管场所医疗定点医院。

                                                            每每忆起女儿的音容笑貌,俞先生无法抑制哽咽。9月1日,浙江省宁波市宁海县第一职业中学开学首日,俞先生和妻子亲自将女儿娜娜送到校门口,目送她走进校园,谁都没有想到这次目送竟成永别。